毕竟他们是同一类人,就算失败,也必须得输得心服口服。
桌上的黑金属餐灯吊得低,昏黄的灯影映于谈疏彻的饱满眉弓,底下眼窝嵌黏两片深邃重沉的阴影。
“你努力,随庭,到时领证我请你喝酒。”
他对区随庭这个计策不报希望。
区随庭的脸色微变。
一旁的戚甚替谈疏彻捏了把汗,连忙吐出一串好听的话:“庭哥,我相信你可以,谈神只是触景伤情而已,他以前也用合作乙方的新身份靠近前女友,但——”
区随庭却打断他的话:“这个办法很好,疏彻,你现在为什么不用?难道仅一次被拒就怕井绳了?”
谈疏彻眉心冰冷尚存,他斜眸往不远处那对言笑晏晏的已婚男女瞟了眼,旋即密黑的长睫垂敛,眼睑处又添上一层浓厚的阴灰。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水杯,高透的玻璃杯散出圆弧形的清淡蓝芒,如追灯似的打在他绷紧性感的窄颌。
“暂且没有当男小三的想法。”
隔壁话音刚落,区随庭轻笑了声,他也指骨屈弯捏握着水杯,杯底射出的水蓝光如冰清弦月,在胡桃木桌面整整旋转满一圈,又回到原位。
他算是明白这男人今日纠结矛盾的举止了。
松开手,区随庭望向身旁的男人,转述他昨晚从那女人好友嘴里说出的一个事实:“疏彻,她三年前就离婚了。”
“啪——”
谈疏彻的玻璃杯应声落地。
第55章 前任饭局,他应有入内资……
纪粥粥离婚了。
整整十分钟,这个事实在谈疏彻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