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页

这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打听或联系她的近况,但每次都很凑巧,他曾推算日子在她产假结束后一个月去清图,看见的却是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坐进玛莎拉蒂。

而后逢春节或父母生日,他也控制不住去过清图少儿部,远远观望到她忙碌的倩影以及无名指的闪耀钻戒。

纪粥粥很幸福。

这是他离开她的这四年亲眼所见。

如果她的确如区随庭所说,三年前就已经离婚——

那么,他目睹的都是她营造的一场幻象。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亲自扮戏诓骗他?

“嗤拉——”

谈疏彻倏地起身,木制座椅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而刺耳的声响。

周围几人皱眉看来,他面色阴晴不定,阴鸷视线隔空刺向纪粥粥惊诧的双瞳,后者端起装盛咖啡的麦穗马克杯。

谈疏彻修直长腿一迈,几步走近那对男女,不请自坐。

纪粥粥欲盖弥彰喝咖啡的手抖颤了下,卡布奇诺的浓白爱心拉花被她的动作晃得变形,但她很快稳定下来,轻轻把马克杯放在碟盘上。

“好巧。”

一声窸窣的叮声脆响,她顾及有谭淮在,打招呼的语气还算柔和,面上也挂着几年未见的友好笑容。

谈疏彻坐去的是桌侧边,恰好夹在二人中间。

“嗯。”他从鼻间慵懒出声。

大厅里,众人看戏的意味浓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