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这位,就是其中一只。
他神情自若地打开相册,让她看看与她受困的同类。
“哇!好美呀,师父你小时候也好可爱哇!”
照片里,与一只只小蓝鸟花离得最近的是乔筱溪,但她却指着照片边缘处一脸被迫营业的他夸可爱。
不得不说,她眉眼里富有情调的雀跃,让他心神一动。
即使昨晚得知她喜欢的是另一个谭又如何,那位谭根本不懂得欣赏这位同样可爱的小蓝鸟花,而他这位谈——
窥见了她明蓝脸颊上由内自外散发的勃勃生机。
这种生机,他也曾在一些女创业人脸上见过,坚韧顽强,甚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只是,纪粥粥不同于她们,她的脸不会伪装,是一面可以看透的镜子,实时动态反映她的情绪。
而她有时也会为了掩盖面上的怅然,在他面前大幅度使用肢体语言,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不安分,不是一只让人驻足观赏的小蓝鸟花。
反而,她表面卑躬屈膝地讨好他这个工具人师父,实则却在暗自铆劲长出翅膀,突破束缚,然后飞离温宜栖所,飞向自由蓝天,最后——
飞离他的身边。
他也想赌。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被她利用,结果也证明他的猜测属实。
纪粥粥的确是一只潜伏扮花的小蓝鸟,她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