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他两周恋爱期结束后,他会这么痛苦,会更爱这只拥有自主意识的小蓝鸟。
时至上周,他再次见到了她,他身体里的每处神经都在叫嚣,在渴望,在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
甚至,孕期的她对于他来说,似乎更有一种血液上的联结。
他又彻夜深刻分析过原因——
纪粥粥是女人。
而女人向来懂得控制,因为她们是孕育生命的伟大灵体,男人也只是她们的附生产物。
而他的母腹依附除了家里那位生理上的慈母,即是纪粥粥。
孕期中的纪粥粥,更懂得把控人心。
她若即若离地把控着他们的距离,却不知道他的某种可以称为真爱的精神也如婴孩寄托在她的母腹里。
她对他黏,他会感到一种精神上的温适。
她对他冷,他则如离开母体的婴儿,悖离道德底线,失控而堕落地爱她。
“谈神,她都结婚了!你给我清醒点!”
戚甚的叫嚷忽地把谈疏彻拉回现实。
他察觉到掌心掐握过她腕骨的软腻触感犹存,把手机放在檀木橱柜上,他打开免提,留恋地捻了捻,然后把礼袋挂在腕骨上,两根修匀指骨夹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我知道。”谈疏彻遵法,承认这个事实,但语气有点不爽。
戚神与他深交多年,自然明白他话里的低潮,忍不住猜测:“你是不是从小离家念书,导致你过分缺爱?就喜欢这种贴心贤惠款的女——少妇?噗嗤!”
“……”
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正要反驳,一个熟悉的倩影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