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轻松衔上他的眸光,唇齿提及老公二字时,面色程序化设定似的自动温柔了几分。
“谈总,不巧,我老公倒是喜欢大男人多可饮酒的饭局,但他去外省调研了。”
“那行!谈总,粥粥姐,”马家灏一拍定板,转头看向黄移,“黄监工,晚上我们四个一起叙旧。”
谈疏彻沉默地看着这个没眼力见又擅自主张的男人,压了下唇角。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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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昨晚的饭店,不过宴请人是马家灏。
纪粥粥有些后悔方才提到酒这个字,果然马家灏在落座时就开始征询另两个男人的意见,然后爽利地找服务员开了瓶红酒。
“干杯!祝我们的项目下周顺利开工!”
马家灏刚从国外象牙塔毕业两年,未经世事的语气像个单纯大男孩。
纪粥粥勉强对他还有一点儿小时候的瘦弱影子,弟控脑又开始发作了,于是第一个迎合着他,举起手中的茶水杯,温柔说道:“干杯。”
随后,另两位大男人也举杯碰了碰。
“粥粥姐你多吃点。”
马家灏说着放下高脚杯,未动过的竹筷给纪粥粥夹了块白灼虾仁。
纪粥粥面露欣慰地看着这个懂事的弟弟。
“谢谢马总监。”
马家灏又为她盛上一碗鲜味鸡汤:“哎呀粥粥姐,我们私下是朋友,就叫我家灏吧,工作上我们可以正经称呼职别。”
“好,家灏。”
纪粥粥这话落地,左手边的男人脖颈一仰,闷下杯中剩余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