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纪粥粥掩唇轻咳了声,迅速垂眼盖上瓶盖,余光却不小心瞥见男人胀鼓鼓的西裤口袋。
……
跟她六年整的保温杯,不干净了。
纪粥粥蹙起细眉,有点嫌弃地眯了下眼瞳,视线径直越过某位想要邀功的男人,对马家灏说:“第一次测量完后,是你复核吗?”
“是的,粥粥学姐。”
话音刚出,马家灏瞧见刻薄上司的面色愈发冷淡刻薄了,生怕上司误会他与甲方有什么勾当关系,忙不迭解释道:“谈总,刚刚我才得知粥粥姐是我的学姐。”
“哦?”谈疏彻的凛冽目光扫射过来,“我记得马总监并不是清市实验中学毕业的。”
马家灏心下紧张,根本没注意到上司话里的漏洞,连声又说:“谈总,我和粥粥姐一
所小学,我爸还多次光顾粥粥姐爸爸的生意,我小时候也去她家吃过饭。”
纪粥粥也生怕另一个旁观者听出谈疏彻话里的要紧信息,佯装欣悦地接下话茬。
“对,我和马总监、移哥都有些缘分,算是久别的校友,哦不,”她改口,重点强调,“朋友。”
朋友……
谈疏彻舌尖无声咀嚼着这二字,眸色忽明忽暗。
朋友,就可以当众人面毫不拘束地唤粥粥?
“粥粥姐,小时候在你家蹭过那么多顿饭,等会完工我也请你和你老公一起吃个晚饭吧?当然谈总不介意的话——”
马家灏在觑到谈疏彻眉头挤压出的一条浅显竖纹,声音骤时止住。
谈疏彻却饶有兴致地撩掀起眼皮,眸光锚定纪粥粥的脸,有些玩味。
“我当然不介意,不知道纪管理员的老公到时看见我们两个大男人是否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