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从来不是一厢情愿的单恋。
他长腿一迈,跨步往门口走,朝她丢出的三个字如腊月寒石,硬冽得刺骨。
“跟我走。”
纪粥粥揪紧手里的皮筋,随上他的脚步,走到廊道的另一端。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擒住。
她就势抬眼,男人的俊脸逼近,不可置信、愤怒、与势必追究的复杂情绪交织在眸底。
“纪粥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谭淮对你有意?”
纪粥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给出一个确定的字:“是。”
接着,她补充道:“我和他在华大镜缘湖牵过手、接过吻,还一起赏过落日黄昏,看过……”
这话砸落在地,谈疏彻整个胸腔突然缺了口。
他不想听纪粥粥用满怀眷念的语气描绘她与另一个男人的过往,那是在遇见他之前的事。
他简直嫉妒得发狂!
“不可以,纪粥粥。”
谈疏彻急切掐拾她的下巴,堵住那两片一张一合的饱满粉唇。
“不可以……你是我的。”
良久。
她先前愉悦描述的话声在他用力攫夺的唇舌里,逐渐化为呜嗯的无意义字音。
“嘶——”
谈疏彻被不轻不重顶了下胯,闷哼一声,他松开锢住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