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胸脯剧烈起伏,粗粗喘着气。
“谈疏彻,你疯了!”
她双眼湿红,刚刚差点失氧,没呼吸过来。
谈疏彻的高大身躯再次压去,不似上一刻,他这次极度轻柔地把她框在自己的领地里,低头去啄她微肿的唇瓣。
纪粥粥偏过脸,他的吻落空,转而去黏她的白嫩耳朵,如可怜的啮齿小动物,一边去吻她的耳后敏感点,一边低声渴求:
“粥粥,你是喜欢我的。”
四个月前,她主动在他卧室夺走了他的初吻。
三周前,她再一次主动亲吻诱引他。
她和他所有的感情进展,都是她主动的。
她现在,应该只是情绪应激,想要发泄,或者说她刚刚在婚宴厅只是确认到她的心,发现她自己并没有像喜欢谭淮那么喜欢他而已。
没关系,他有漫长的一辈子陪她,总会超越他未参与的那十二年青春。
“粥粥……”他唤她,比以往的嗓声更坚定低沉。
他轻轻扳正她的脸,然后把自己的真挚俊容挤进她眼里,彻底摊牌——
“我爱你。”
“yue——”
纪粥粥捂嘴干呕了下。
谈疏彻浑身一僵,继而她的一句凉漠话语淌入耳:
“谈疏彻,现在听到你说这三个字,会产生生理性恶心。”
纪粥粥迎上他的晦暗眸光,眼圈红莹莹的,有厌恶、有疏离,不见昔日的半分情意。
“我骗不了自己喜欢你。”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