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将头扭向一边,不想看他。
“不可以转过去。”林映舟不容分说地将她的脸掰正,逼迫她直视自己,他亲昵地唤着她的小名,语气却绝对强势,“圆圆,你只准看着我。”
“你好霸道。”
“嗯。”
不过十几个来回而已,沈屿思眼神已经涣散。
林映舟不解地问,“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说的,不要磨磨……蹭蹭?”
见她不理自己,他又深了几分。
沈屿思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抬眼看他,冷淡的脸上映出沉沉的涩气,眼底玉色惊人。
平时惜字如金,在这上面就开始话多了起来,什么恶趣味啊。
沈屿思无力地瞪他,“你……好,不要脸……”
林映舟握住沈屿思的脚踝,一遍遍吻着她的纹身。
恨不得这条盘踞在她肌肤间的蛇能活过来,从她的骨血里延伸而出,缠住他的脖颈,让他窒息而亡。
“怎么办,好想和你一起死。”
死在沈屿思的船上,死在她给予的欢于和痛苦里。
是林映舟认为的最好归宿。
沈屿思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一激灵,差点以为他霜到要尖杀自己,“滚啊,我不要,我要活着。”
林映舟翻了个身,在沈屿思的惊呼声中,两人调换了角色。
他望着她,视线少了眼镜的阻挡,她在空中飞舞的红发愈加刺眼。
记忆中的血水再一次沿着墙壁袭来,小时候亲眼所见母亲惨死的那一幕不断闪回。
然而,预想中的应激反应并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