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拒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只挤出一个干涩音节,“……行。”
车子在沉默中驶向宜江酒店。
沈屿思偏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顿感心乱如麻。
她扣着座椅边缘,每一次等待红灯都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更粘稠起来,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林映舟刻意放缓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一直延续着,包裹着两人走进电梯。
狭小空间里,沈屿思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快要烫穿衣服,紧紧烙印在她的背上。
她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为半小时后的自己默哀几秒。
电梯门打开。
沈屿思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林映舟则不疾不徐地跟着,没有言语,只有鞋子与鞋子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
终于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沈屿思强作镇定地从包里翻找房卡。
被注视的感觉在此时达到顶峰,整个后背像被暴露在猎人枪口下,冰冷的恐惧和莫名的燥热交织。
她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
沈屿思不可避免想起那天在他书房书案上发生的一切,滚烫又冰凉的触感、失控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烧得她脸颊发烫,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叮”一声,门开了。
沈屿思推门进去,走廊光线被隔绝在外,室内一片黑暗。
她摸索着墙上的卡槽,心慌意乱间房卡从手上滑脱,掉落在脚下的深色地毯上。
她弯腰去捡。
然而,一只有着滚烫温度的大手擦过她的手背,比她更快一步。
林映舟不知何时已紧贴在她身后,他俯下身,手臂几乎是环过她的腰侧,拾起了那张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