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目的红放在此刻却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更深更黑暗的锁芯。
脑神经在经历心理创伤的剧痛后,竟诡异地缓和了下来。
林映舟揽过她,依恋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寂静中,他的声音沉闷响起。
“我以前很讨厌红色,总是做噩梦,梦到铺天盖地的红色,像血、像火,一点点把我吞没。”
“但现在,红色变成了你的头发、你的嘴唇、你的裙摆,我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的声音渐渐趋近于迷恋,“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开始渴望你身上所有的红色。”
“所以,你别想离开我。”
“永远都别想。”
沈屿思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他。
她遇到过很多人说爱她,那些誓言华丽动听,却轻飘飘的。
他们生命中总存在着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例如仇恨、荣耀、事业、梦想,她在这些关系里很重要,却排不到首位。
她沈屿思,连喜欢的颜色都要最浓烈,又怎会去将就一段无法让她占据绝对唯一的关系里呢。
只有浓烈到让人窒息、滚烫到足以灼烧灵魂、不容一丝杂质的感情,才能被叫做爱。
而她,天生就需要这样的爱。
需要被这样绝对地占有,也这样绝对地占有着对方。
就像此刻,林映舟带给她的。
隔日一早,沈屿思是被耳边声量极高的电话铃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