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墙边,双手在长满青苔的潮湿墙面上摸索、按压、抠挖,指甲上很快沾上苔藓的绿色污痕。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原本微小的凹陷机关消失得无影无踪,整面墙冰冷滑腻,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打开过的痕迹,仿佛昨晚那扇滑开的墙板只是她惊惧过度产生的幻觉。
沈屿思不死心,她跑回书房。
抽屉被粗暴地拉开,她翻找着昨晚的文件夹,终于找到了那张装修蓝图。
打开后,却发现书房上方的恒温室,后墙的位置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虚线勾勒的矩形轮廓。
那间密室被彻底抹去了,从物理空间,到存在的证据,全部都消失了。
沈屿思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跌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赤着的双脚沾满了从恒温室带来的潮湿泥土和苔藓碎屑。
林映舟一直在她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沉默地注视着她这一系列疯狂又徒劳的举动。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和疲惫。
沈屿思抬头看向他,那双昨晚还燃烧着愤怒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茫然和无法理解。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映舟缓步走到她跟前单膝蹲下,没有解释,没有质问。
他沉默又细致地,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脚上和手上沾满的泥土、苔藓和植物汁液留下的污痕。
擦干净后,他托起她的脚踝,拿起棉袜,同样轻柔地为她穿上,又仔细抚平袜口的褶皱。
然后,是另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