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
林映舟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晨光透过窗棂,在他宽阔的肩上洒下柔和光晕,他望过来的眼神清澈温柔。
“醒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温声问道,“头是不是还有些晕?”
沈屿思目光茫然地扫过托盘上的食物,又落到他脸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有一种空落落的不安在心口盘旋。
不对……有什么东西……很重要的……被忘记了……
林映舟端起牛奶,递到她面前,“先喝点热的,暖暖胃。”
猛然间,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沈屿思脑海,紧接着昨夜被药物强行压下的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
恒温室墙板……密室里的惨白光线……那幅悲悯俯视的画像……檀木盒里被红绳死死捆绑的头发……侧墙上巨大的关系网……她的照片……还有林映舟……
杯子从她手中滑落,液体倾倒在被子上,瞬间浸透。
林映舟立马抽出纸巾去擦她的手上的奶渍,语气急切,“怎么样,烫着没有?”
沈屿思一把挥开,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穿着单薄的睡衣,不顾一切冲出卧室。
“沈屿思!”林映舟紧绷的声音追在身后。
沈屿思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动,她跑进书房直奔楼上,一把推开那扇通往恒温室的门。
眼前依旧是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色的丛林,角落里,那条小蛇依旧盘踞在枯枝上,冰冷的竖瞳注视向她。
沈屿思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向记忆中的位置。
那片曾经被鹿角蕨和攀援植物覆盖、隐藏着机关入口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