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如制服猎物般将沈屿思钉死在墙面,根本无法动弹。
沈屿思只得一口咬向对方虎口,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她预料中的暴怒并未降临,禁锢的力道反而松了几分。
隔着薄汗,她能感受到他腕骨突出的弧度,脉搏正以癫狂的频率撞击她的皮肤。
沈屿思后知后觉,从被拽进来到现在,这人除了将她箍在怀里,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甚至还给她留了喘息的空间。
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松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男人俯身时恰好有一股风吹来。
熟悉的荔枝香混着玫瑰尾调,是沈屿思沐浴露的味道。
她近几天并没有用过它,况且这还是日本一个小众牌子。
除了她,目前只有一个人用过。
沈屿思抬头,深巷透来一丝微薄月光,将对面前的男人优越的身高轮廓勾勒出来。
“祁越,是你吗?”
钳制她的力量松开了。
果然是祁越,沈屿思有些生气,“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唔!”
他松开她却又在下一秒更加凶猛地扣住她的下颌,指节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红痕,沈屿思被迫仰头承接。
舌尖顶开牙关带起细微刺痛,沈屿思舌根被吮的发麻,她尝到了口腔中的铁锈味。
男人用膝盖顶开她发颤的双腿,拇指碾过她锁骨的动作带着某种偏执,那处的痕迹早就消失,却又被他大力擦拭到泛起红晕。
不同于以往循序渐进有技巧的,他的入侵不像亲吻,更像是在野兽标记猎物。
太凶了,沈屿思根本无法招架,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力气却似蜉蝣撼树。
湿濡水声在黑暗中愈发清晰,沈屿思被吻得下颌一阵发酸,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