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繁垂眸收拢臂弯,两道挟着寒意的眼神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窟窿,他却故意下颌更深地抵进沈屿思发间,“他们在看,是不是还要抱得更紧一些?”
沈屿思动作僵住,夏西繁居然在配合她。
月光将林映舟指关节映得青白。
衬衫下摆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如同他在压抑着即将冲破胸腔的某种情绪。
沈屿思和别的男人亲昵,他太熟悉这样的场景,几天前甚至还亲眼看到了更过分的。
他知道,她并不喜欢他们,她只是爱玩。
所以他得表现得大度些。
林映舟闭上眼睛,将腥涩咽成淡漠的弧度。
塑料纸在祁越手中不断发出脆响,一颗又一颗柠檬糖被他牙齿碾碎,舌尖的酸涩像火药炸开。
他盯着夏西繁扣在她腰后的手,呼吸骤紧,有股戾气直冲天灵盖,他将打火机狠狠砸在挡风玻璃上,迈步就要往前。
“想清楚,冲上去会有什么后果。”
林映舟并不是好心,而是认为祁越莽撞上前只会连累他。
这句话将祁越钉在原地,拳头收紧又放开。
他侧眸看向林映舟,除去那次走廊,祁越极少见到他失控,这个没有情绪的怪物居然也能喜欢上某个人。
祁越讥诮,“你又在装什么圣人,真以为自己不争不抢就能得到她的施舍?其实,你比我还想上去撕开他俩吧?”
林映舟慢条斯理转动尾戒,“蠢货,你大上去可以试试,我不介意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多久,沈屿思很快松开手,她转身,三双眼睛在暗处明灭如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