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在这时放缓了动作,薄唇顺着水痕下移,用舌尖一点点舔尽,在下颌轻轻地啄。
这种近乎虔诚的舔吻比刚才的暴烈更令人心悸,她感到兴奋,眼尾很快泛出生理性泪水。
沈屿思浑身软得几乎挂在对方身上,她不明白一向散漫的祁越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诚然,她对他的喜欢并不纯粹,也确实把他当成消遣,当成和林映舟恋爱前的一个过渡,一个解腻的工具。
本身是心照不宣的成人游戏,但她没想到祁越的滥情是装的。
沈屿思理解他生气的理由,但也不能这样吧。
虽然她喜欢这个失控的吻,但再继续亲下去,她真的要死了。
下颌、嘴巴、舌头,全都要死掉了。
想着想着,沈屿思顿觉委屈,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
听到声音,禁锢她的人动作凝滞住,而后松开了她。
沈屿思用尽力气将他推开。
“我讨厌你!”破碎的尾音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潮,落在他的耳朵里更像是撒娇,“再这样,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沈屿思头也没回地离开,边揉着发胀的嘴巴边在心里骂人。
而在暗处的男人缓缓从深巷中走出。
露出一张清隽异常的脸。
他摩挲着虎口处的齿痕,冷笑一声。
“呵,祁越。”
沈屿思一脸怨气地回到寝室。
李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嘴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