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合上的瞬间,客厅里传来前所未有的争吵。
林疏意歇斯底里地将青花瓷砸向婚纱照,贺绪伸手去挡,玻璃裂痕贯穿照片,碎瓷飞溅在他脸上划出血线。
林疏意声声控诉,眸中是偏执的怒火,“当初我为了你离开林家,为了你和他们断绝关系,结果你呢,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贺绪指尖抵着渗血的颧骨,“我和你解释多少遍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还和你去医院验dna,可结果呢,你连那张报告单都不愿意相信。”
“什么也没发生你的身上会有她的头发和口红印?什么也没发生你每天会这么晚回家?精神出轨也是出轨!”林疏意竭力嘶吼着。
“是工作加班啊,你查过我手机的,也去公司看过考勤表,她摔跤的监控你也看过,你怀疑的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在你心里已经默认我出轨了,所以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
贺绪扯开领带,无力地看着自己珍爱的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担惊受怕地去怀疑所有,不再盯着细枝末节发疯质疑。
难道要辞去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边上吗,那生活如何保障?
林疏意摇摇头,泪水滑落脸颊,她喃喃,“贺绪,你忘记了吗,你忘记你以前怎么说的,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说过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如果违背诺言,你就去死的。”
贺绪太阳穴猛地跳动着,“我哪一点没有做到?我知道你离开林家这件事我永远亏欠你,我努力工作想要弥补你,想要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总要怀疑我。”
贺绪瘫坐在沙发上彻底脱了力,“林疏意,是不是只有把我的心剖开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这样做。
是他将善良温和的妻子逼到这种地步,所以就让他来结束一切。
面对妻子无理由的质疑,贺绪从一个有空就回家的好丈夫,彻底成为了工作狂人,次次主动要求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