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咽下所有疑问。
门合拢的刹那,房间骤然坍缩成窒息的棺椁。
林映舟脊骨抵在冰冷墙面上。
一闭上眼,那两具在走廊纠缠的身影便不断占据脑海。
他们在拥吻。
暧昧的红痕灼烧着视网膜,他们唇齿间漏出的、带着红酒味的喘息声正在耳蜗筑巢。
黏腻、潮湿、恶心。
林映舟忽然摊开手,拇指狠狠地摁在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新鲜血珠从纱布中沁出,他在自虐的快意中感到了解脱。
他面无表情地任由尖锐的灼痛,将那旖旎的画面腐蚀成灰烬。
叩门声响起,医生折返回来取遗落在桌上的镊子。
余光瞥见林映舟手上又渗出的血迹。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映舟平静地说,“伤口裂开了。”
医生沉默了会儿,“我给你再换个绷带。”
重新将一切处理好,医生忍不住提醒,“伤口反复撕裂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千万要遵循医嘱。”
“嗯。”他浓黑眼睫遮不住眼底的阴郁。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