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对了,夏西繁呢,最近都没听你提起过。”
“在外省参加比赛,忙得很。”
这段时间也偶尔聊过几次,但是比赛期间说不了几句话就要交手机。
谢笙扒拉着盘子的饭菜,含糊说着,“我说呢,那他得抓点紧啊,再不努力一下,你这儿都快没他名字了吧。”
“……”
吃过饭后沈屿思骑车送谢笙回宿舍,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手肘轻碰身后的人,“你帮我看下谁给我发消息了。”
谢笙划开屏幕,倾身念着,“林映舟说后天去春禾堂针灸,问你几点有时间。”她挑起眉,“可后天是祁越生日啊,你哪有空去?”
“是啊,你替我回他说有事去不了,改天吧。”
“哦。”谢笙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她口袋,“你之前不是说他俩认识,林映舟会不会知道你拒绝他是为了去参加祁越的生日会?”
“应该能猜到,但我情有可原啊,肯定是朋友生日比针灸重要,针灸能改天,生日宴又不行。”
“也是。”谢笙将下巴抵在沈屿思肩上蹭着,她忽然问道,“那天他该不会也要去吧。”
沈屿思被这句话惊得猛捏住刹车,“……不会吧,他和祁越就是小时候玩过几回,又不熟。”
她感到喉间有些发紧,“现在都成年了,关系疏远了不少,你在祁越那边见到过林映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