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是苏泽的好友,谢笙和苏泽谈了一年多,确实没在他们的社交圈里看见过林映舟,平时连提都没提过,几个人瞧着也确实玩不到一起去。
“你说的也对。”谢笙似想到些什么,她轻笑,“不过他要是去的话,那可太刺激了。”
“……还是算了吧。”沈屿思根本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还好她知道俩人关系一般,不然怎么着也要找理由把这生日宴给推了。
她对修罗场可没兴趣。
手机另一端,林映舟垂眼看着屏幕。
——isnd:【我那天有事,改天吧】
他收起手机没再发消息过去。
林映舟屈指打开恒温箱的玻璃门,他将掌心朝上,语气温柔,“该回家了。”
待习惯了百平的恒温室,小蛇根本不适应现在的环境,它萎靡地蜷在恒温箱的角落,尾尖触及主人的体温后,又迅速绞缠上他的手腕,发出嘶嘶的声响。
林映舟带着小蛇回到恒温室,他单膝跪在朽木前,看着小蛇缓缓向树洞深游去。
它轻嗅着周遭的气味,不安地吐着蛇信,这间恒温室貌似变得不一样了。
“好聪明,你也发现了?”他奖励似得蹭刮着它的鳞片。
林映舟起身走向另一端,伸手抵住暗门浮雕,湿润的苔藓在掌心挤出粘稠汁液,门缓缓打开,惨白灯光照亮满墙交错的血丝。
——那是用银针钉住用红绳缠绕的数百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