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替沈屿思打好饭回来,将她爱吃的菜推过去,“吃吧,大小姐。”
沈屿思夹了块排骨啃着,终于恢复了一些元气,开始和谢笙聊起上周的事情,“周五我不是去唐苏禾家玩了吗……”
考虑到林映舟的隐私,她直接略过了他发病那段。
其实沈屿思对他的病是好奇的,她很想知道林映舟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受了怎样的刺激才会这样。
但这世界上很多人都有秘密,都有不想宣之于口的伤痛,他不说也能理解。
沈屿思挑了些重点告诉谢笙。
“你是说你和林映舟亲嘴啦?!”谢笙一脸激动,“那他吻技怎么样?”
“呵呵,倒数第一。”一想到这个沈屿思就无语,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嘴贴着嘴一点点碾,舌头都没伸,像没亲过一样。
“……”谢笙拍拍沈屿思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那么聪明,你多教教,肯定马上就学会了。”
“……神经啊。”教人家接吻,确定不会被当成流氓吗?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谢笙想起正事,“过两天就祁越生日了,你买好回礼了吗?”
“托江彦词给我定了个限量款手表,男人都爱表,肯定不会出错。”
谢笙伸手勾起她腕上的宝石,“话说你这手链是真漂亮啊,缅甸鸽血?光是主石也得七位数了吧?”
“所以我给他也挑了个同价位的表,还好江彦词替我垫付了,不然我钱包得瘪多少啊。”
才认识两个月,沈屿思本不想收如此贵重的礼物,只是它的颜色和设计难得一遇,她实在是喜欢。
谢笙笑道,“祁越也真是,送礼物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