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本身就犯困,欧阳老师敲着画板念着经,“一到我的课就死气沉沉的,画架调高三十度,都站起来,这样线条才能真正舒展开。”
“下周就要下乡去写生了,环境可比现在艰苦很多,再不锻炼下,到时候跟不上节奏怎么办?”
徐依依在边上小声吐槽,“都是艺考上来的,我们又不是没写生过。”
喻然说,“投票结果出来了,是学校隔壁区的写生基地。”
“好像每年都是这个地方,所以投票的意义在哪呢?”徐依依有些不满。
“因为那里的住宿环境更好,伙食也应该也比其他地方要好。”
听到伙食好,徐依依瞬间接受了,“那就行,高中去写生的地方偏僻的我差点以为老师要把我们卖了,伙食也差的要死,我带了好几罐老干妈去才勉强活了下来。”
两小时连堂的色彩课榨干了沈屿思最后一丝气力。
下课铃一响,她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发麻的小腿肚。
听见门口的同学忽然朝里喊道,“沈屿思,有人找你。”
闻言,沈屿思的烦躁爬满眉梢。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在这个时候找她。
实在是懒得动,可又担心找她的人有重要的事。
沈屿思拖着疲累的脚步走出教室门,看见走廊有一个高瘦男人在等她。
见她出来,那人深灰的眼睛瞬间有了亮色,“你……”
“你谁啊?”沈屿思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