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眸中闪过失落,“上次社会心理学你去代课,我不小心把水洒你身上,你不记得了吗?”
这么一说沈屿思想起来了,就是他害得自己的头发差点流黑水。
但那是洒?分明就是泼。
本来周一上午就烦,失去了休息时间被他叫出来,又加上这人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沈屿思语气并不好,“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请你收下。”
沈屿思视线扫过那双颤栗的手,他攥着一个信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得出来很紧张,害怕被拒绝。
“我不收信。”
那人脸上表情凝固,又说,“学校附近有家新开的寿喜锅,你……”
沈屿思打断他,“我为什么要和你吃饭?”
“联系方式呢……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如此明显的拒绝,他居然还要穷追不舍,沈屿思对不喜欢的人耐心为零,她面上泛着愠色,说话也不再客气,“我和你很熟吗,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
懒得继续纠缠,她转头回了教室。
郑钦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直到她发尾残留的香气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上的信封被捏出折痕,他想起沈屿思在面对其他男人甜笑的模样,瞳孔不正常收缩着,鼻翼随着粗重呼吸不断翕张。
回到位置上,徐依依凑上来问,“又是哪个帅哥来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