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落在沈屿思的唇上。
甚至开始嫉妒她手中的杯子。
能够接触她的唇无数次,被她含着、舔着、咬着。
——他渴望成为它。
在得知自己昨晚短暂拥有过梦中经历,今早还亲自感受到她唇上温度后,他的理智已经溃如沙塔。
林映舟灌下冰水,却浇不灭骨髓深处游窜的渴意。
只有她的唾液能缓解。
想要钳住她的下颌,吸吮、吞吐她湿软的舌,直到那股难言的焦渴消失。
他完全可以这样做,在悬殊的体型差下,只要他想,沈屿思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感受他的所有,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林映舟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住沈屿思的腕骨,她的血管在掌心游走,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拧断。
“疼……”沈屿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抬眼看见他眸底晦暗,“你脸色好差啊,要不再去楼上睡一会儿?”
她将林映舟今早的一切异常行为归咎于宿醉醒来头脑还不清醒。
闻言,林映舟倏然松开,另一只手握着杯子的力度大到险些将其捏碎。
弄疼她了,他告诉自己。
不能这样做,会被她讨厌的。
其余人吃完饭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偌大的主厅里只剩下两人。
“沈屿思。”他忽然唤她,带着压抑和克制。
沈屿思抬头,“怎么了?”
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他喉间滚动无数回,仿佛有什么话在反复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