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岛写作业。
而后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闻着她身上惯有的味道,听着规律的电容笔敲击声,倦意如潮水漫过四肢,祁越很快睡着。
沈屿思将国庆期间所有作业写完之后,已经是深夜。
她揉着酸痛的颈椎向后仰去,关节发出咔咔声响。
完了,又有点想去按摩了。
余光瞥见在床上的男人,沈屿思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
男人深陷在枕头里的轮廓被夜灯镀了层金边,就连沉睡时的眉头都微微蹙着。
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顺着祁越呢?
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像前年的江彦词了。
一夕之间,最坚固的靠山全部倒下,肩膀上多出了好几份担子,任由颓丧覆满曾经飞扬的眉稍,整个人透着一股灰败。
沈屿思在想,祁越这样的人,又会遭遇怎样足以压垮脊梁的挫折呢?
她伸手,抚过他眉尾的伤口,替他熨平烦恼,轻声说,“至少也要做个好梦吧。”
沈屿思起身收拾东西将灯关上,离开酒店。
次日正午,沈屿思在床上打了滚,纠结是赖床还是起床吃饭呢。
打开手机发现祁越今早发来的消息:【醒了吗?】
沈屿思边揉着眼睛趴在枕头上打字:【干嘛】
casanova:【请你吃饭】
沈屿思一个鲤鱼打挺掀开被子:【等着】
临出门前,沈屿思想起放在画室里的抽象画,她将画框用牛皮纸仔细包了好几层,又用红色丝带绕出繁复好看的蝴蝶结,这才满意的塞进礼品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