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低笑出声,“这样啊,所以你说给我找个家就是你长住的房间啊?”
“……”
什么东西?
沈屿思耳尖泛热,这句话越品越不对味,她说给他找家是顺着那句流浪狗说的,怎么经他的嘴巴过了一轮,变得缱绻暧昧起来了。
其实以祁越的财力,在这个时间段想要个好的住处也不难。
只是沈屿思在机场里见到祁越时,他模样实在阴郁得吓人,就像暴雨前绷紧的弓弦,随时会断掉。
他到迦南第一时间联系的是沈屿思,她一向讲义气,怎么着也得给人安顿好。
沈屿思知道这情况再扯下去就不对劲了,“行了,你看着也挺累的,赶紧休息吧。”
她还有正经事没干呢。
祁越手指环着她的手腕,虎口处的旧疤随着动作轻轻蹭着细嫩肌肤,像某种大型犬类撒娇时的无意识动作。
“再陪陪我。”
他说的随意,平铺直叙的一句话,语气没有请求没有示弱,像是不在乎沈屿思会不会答应一样,但她就是听出了可怜的意味。
沈屿思无奈,“大少爷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而且今天我还要去上林映舟的视频课。”
祁越直起身,眉骨下的眸子暗了暗,转瞬又恢复成懒散模样,“在这写,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们。”
“……”沈屿思一阵失语,好在她剩下的作业在手机平板上也能完成。
她彻底没了脾气,从通讯录里翻出前台的电话,等待接通的时间里和祁越说,“行行行,你最好赶紧把状态调回来,如果明天还这个死样子,我就把画板拍你脑门上。”
“遵命!”他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沈屿思翻了个白眼,和前台说,“喂,我是2302,麻烦给我送套男士衣服上来……嗯……和我哥差不多身形的……对了再给我带个平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