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宜楼的雕花木窗棂外,白玉兰仿真花正坠着水汽。
沈屿思轻车熟路穿过青砖回廊,在临水包厢看见祁越正在斟茶。
她走进去,“算你聪明,知道选我最喜欢的酒楼。”
“是吗?”祁越抬眸,“我随便选的。”
沈屿思将礼物袋子放在一边,“你要的画,不过得等你生日当天才能拆开啊。”
“知道了。”
祁越瞅了眼,伸手抽出那副画仔细观察着,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居然搞这么神秘?
他有点好奇,究竟是怎样一幅画,让沈屿思千叮咛万嘱咐要求必须在生日当天拆开呢?
应该是个惊喜吧。
沈屿思接过祁越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上下打量着他,“看样子,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啊,整个人神情气爽的。”
祁越狗腿地说,“那还得谢谢沈大小姐收留我,不然昨天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他说得夸张,沈屿思很是受用,摆摆手,“别客气,一点小忙而已。”
祁越点点头,试探问道,“我明天回去,等下就订票,送送我?”
沈屿思咬开蟹粉生煎的薄脆底,含糊回着,“你去云昌有急事吗?”
“没。”
“那干脆等后天再回去吧,明天我生日。”
“明天你生日?”祁越筷子停在半空,眉稍挑得恰到好处。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