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自由 这个世界旷远辽阔,远不止那一隅……
ada究竟如何选择,在那通电话里并没有能给到姜若淇一个确切的答案。
也是,ada的外公已是弥留,在生与死的大事之前,旁的都会被暂时搁置。
不论是苏衍声,还是ada的父亲。
可等待只会降低ada选择的空间。譬如她的父亲有可能趁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譬如苏衍声也有可能去掩藏自己出轨的证据。
毕竟按照港城的婚姻诉讼条例,离婚理由要么是有足够证据证明一方出轨,要么分居一年以上且被提出离婚的一方表示同意。
就这两个理由,就眼下的处境对ada而言,想达成哪个都不容易。
所以受尽伤害的一方,就因为地位和权势只能选择屈服吗?
姜若淇心口堵堵的,有种说不上的郁闷。这和她自己被亲情困住的感受不同,是一种更加无力,更难以挣脱的阶层桎梏。
真是憋屈!
她一巴掌锤上沙发,颇具硬度的海绵回馈以“咚”的一声反抗,用力加震动致使手指微微发疼时才令姜若淇反应过来,她用错手了。
“过来洗手吃饭了。”孟商两手都端着菜只得拿脚尖推开移门,叫姜若淇吃饭的话刚出口,只见人正缩在沙发一角,左手握着右手疼得龇牙咧嘴。
孟商放下碗碟,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径直朝姜若淇走去:“怎么了?我看看。”
姜若淇没想到被抓包,干脆也不掩饰自己发泄情绪时的失误,乖乖把右手递给了孟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