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泄愤的时候忘了自己还在负伤。”
“遇上什么事了,又让姜总这么大气性?”孟商抬眼看看咬着下唇的姜若淇,伸手去拆纱布,“纱布也是湿的,刚才洗脸碰到了吧。湿着难受,我给你重新换一个。”
“嗯。”姜若淇低头哼哼。
姜若淇最近常需要换药,药箱就放在客厅茶几底下可以置物的地方。孟商俯身拿出,在茶几上将碘伏纱布等等一应铺开。
这是她指甲掀翻后的第五天,原本今天也是需要换药的,姜若淇想她应该不算给孟医生加重工作。
视线落下,孟商正轻手轻脚拆开她的纱布,露出原本的甲面位置。
失去指甲保护,血肉也不知是因为上了碘伏,还是淤血渗出,大部分虽像是结了痂,却呈现出一种糟糕的青黑色。
甚至食指位置在结好的血痂处裂了道缝,正渗出不知是组织液还是融合了鲜血的液体。
还好换纱布的动作快,要是等干透了黏在伤口上,这会儿再扯下来就更疼了。
姜若淇皱皱眉,仔细观察着创口,看孟商动作利落地消毒上药,重新包扎,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出神。
而孟商全然不觉,垂眸低头全神贯注。
他的眉骨轮廓深邃,这会儿的灯光投落下来,在他眼下形成一片阴影,竟一点没有顶光威胁颜值的忧虑。
姜若淇暗叹,真是好绝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