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姜若淇没再开口,噤声沉默地等待ada调节好情绪。
直到哭声渐弱,姜若淇能听到背景音里猛烈的风声,一下把心提了起来,不放心地试探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浅水湾这边。”ada吸了吸鼻子,立马从简单的提问里解读出姜若淇的用意,“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虽然打击很多,可我还有母亲,还有阿公,还有需要教训的苏衍声。”
“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的。”
声音听来还算有精神,姜若淇不能算彻底放心,又偷偷给sophia通风报信。
“seven。”沉在思考里的ada忽然叫了姜若淇一声,郑重到姜若淇都觉得恍惚。
“怎么了你说?”
“你说,婚姻的尽头是不是都会从爱情变成妥协?因为孩子,因为身后的家人,就只能包容和妥协?”
这个问题,有些把姜若淇问倒了。
她视线移向厨房,隔着模糊的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孟商挺拔俊逸的身形在灶台前来回移动。
他约摸是看到姜若淇望着他怔怔出神,于是抬手在玻璃上敲了敲。
姜若淇无声失笑,心情在短暂的明朗后立马沉重起来。
处境不同心态不同,她无需考虑家庭父母,不代表ada不用。以自己的角度轻易评判对错,对ada而言可能是又一次的伤害。
“我觉得…这是一种选择。是选择以自己的感受为主,还是以除了自己,那些旁人的看法为主。”
“选择不论对错,也不是不能后悔。我们能做的,是只为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