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淇笑不出来,从睡得正香的元宝少爷身下抽走自己的腿,起身去洗漱。
每走一步,针扎一样触感蔓延在脚底,姜若淇觉得自己好像在刀尖起舞的人鱼,但失去美丽还又累又惨。
姜若淇脑袋很乱,比起一片空白的恐怖,她现在是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做,但桩桩件件都堵在一处,变成一团乱麻。
她叼着牙刷抬头去看镜子,镜子里的她黑眼圈深重,按照这个青黑的程度显然不是一天造成的。
有时候她也会怨恨时间过得太快,不能给够她逃避的时间,就又得面对那些麻烦事。
孟商没回家大概率是在医院通宵了。
可他不回家也该跟她说一声吧,难道以为她最近住楼上,所以说不说都一样吗?
姜若淇忽然有点感同身受孟商对她的不满了。
可性质不一样,她又是承认自己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所以现下理直气壮地对孟商不满,全然不提自己拒绝孟商帮忙的那些事。
至于她妈……
姜芸一早给她发了消息,说那位赵叔叔从华金开车来接,自己已经跟他回去了,让姜若淇不要担心好好工作。
姜芸的脾气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夜过去或者单纯睡一觉,都能像刷新存档点似的,气愤、怨恨彻底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