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客厅的电子钟,此时临近凌晨,已经很晚了,所以孟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虽然孟商回家后,姜若淇也需要解释一堆,可此时此刻她还挺想抱抱他,给自己找个锚点,寄放解决不掉的问题,相拥过后再好好睡一觉的。
想到这儿,姜若淇重新阖眸,苦笑的同时深深叹气。她身子往下挪了挪,仰起头脖颈枕着沙发上缘,腰背腾空,用了个很辛苦的姿势放空。
孟元宝不知道在屋里哪里闯祸,耳畔时不时传来“滋啦”、“哐当”的动静。
她没动,身体疲乏到懒得动弹,心却想着人在水逆的时候,倒霉事果然是接二连三。
约摸是现在的姿势,对她上班劳损的腰背实在不友好。困意上头时,她迷迷糊糊自动调整,抱着靠着收腿上沙发,极不安稳地睡着了。:
这一夜姜若淇醒了很多次,从囫囵的梦里惊醒先确认自己在哪儿,再眯着眼睛去看时间。
凌晨两点,凌晨四点,快六点时天已经大亮,这一夜孟商都没有回家。
其实从第一次醒来,姜若淇就应该直接回房去睡。管什么等谁回家或者如何,她就应该回房蒙头睡觉,睡醒就一切都好了。
可她没有。
到最后自然不知道姜若淇是在和谁较劲,或者为什么和自己较劲。她一次次从沙发上醒来,又一次次失望地睡去,像极了跌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梦里。
直到最后被闹钟叫醒时才发现,自己最后那个陷进沼泽,双腿失去知觉的梦,原来是因为孟元宝压她腿边,给腿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