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淇觉得自己这点和姜芸还是挺像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先睡觉。只不过姜若淇没有遗传到姜芸的豁达,睡醒以后还是得重新复盘一遍问题。
当然,姜芸就她们母女间的问题,也不是完全毫无芥蒂。不然就不会连夜联系人来接,天刚亮就已经上车离开了。
姜若淇能怎么办,回复一路顺风,注意养护伤口,然后默默退掉下午的高铁票,心疼地折损七块钱手续费。
这一正天姜若淇在工作上都不太顺利,明明是新品打样修改的问题,硬生生被那位ceo暗示扯到市场部的团队配合上。
姜若淇在会议上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硬掐着自己大腿保持住应有的冷静,最后假笑应和几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也在等待样品修改稿出炉。
工作和生活,姜若淇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她像是根紧绷的弦,只差毫厘就要因为负压过重而崩断。于是明知所谓的迫在眉睫的样品出稿日,依然到点就下班回家。
在段谨辰的诧异里,还招呼人一起下班。
她拿出自己刚工作,压力太重短暂摆烂时劝慰自己的说辞。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下班了,她就是不想为别人的耽搁下的工作而无意义地加班,要是实在觉得不满意,大不了就把她开了。
真的很破罐子破摔。
当初熬过那段最难的实习生时光后,她就很少这么安慰自己了。
今天算是例外。
开车回家,电梯上楼。姜若淇一路若有所思,推开门才发现发现家里竟是有人在的。
今天好像不是孟商的轮休,也没听说他们连续24小时以上工作以后还有补休啊?
“回来了?”
“…嗯。”姜若淇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哼了一声,低头摆弄放在沙发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