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此时一侧胳膊搭在额前遮住上半张脸,而袖口顺势滑落一截,露出肌肉线条极其明显的小臂。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姜若淇也不觉得冷了,估计是被洗手间浴霸蒸得,这会还有点想喝水。
“孟商?你怎么了?喝多了吗?”姜若淇明知故问。
“没事…”孟商还未看清,就感觉到一阵馥郁的香气袭来,身侧沙发微陷,然后长发垂落在他身上手上,一直痒到心尖。
他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好像是有点醉。”
姜若淇俯身,双手越过孟商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像是要把人困在她的辖制之中。
当然前提是孟商知情趣懂配合,不然就她的身板,哪里困得住人高马大的孟医生。
“有不舒服吗?头晕不晕?”
“有…有一点。”
姜若淇越凑越近,那股带着木质调的花香,简直比酒精更容易让人醉。
孟商耳根发烫,身上任何一处,都因为不属于自己的香气和体温,导致体温上升,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那抱抱吧,抱抱就不难受了。”姜若淇用哄孩子的语气,伸手环抱住孟商的腰,脑袋顺势枕着左侧胸口,侧耳就能听见他的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