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淇从研究酒,变成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孟商。
而孟商语塞搭不上话,只能装作很忙地低头喝酒。于是一半喝完,姜若淇已经满脸通红的时候,孟商除了抿一口皱一次眉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孟医生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就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喝酒的人。要是从头到尾都面色不改,神智清明,让姜若淇面子放哪里。
趁孟商去厨房拿冰的功夫,姜若淇使坏,把自己的酒倒了起码一半进孟商的杯子。
反正他明天也是夜班,要到下午傍晚才去医院。从现在到明天下午,时间足够他的身体代谢掉这点酒精,绝不会影响到孟医生的正常工作。
孟商也不知道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反正他一停下姜若淇就敬酒,一杯酒很快就见了底。
深夜对酌完毕,更确切来说是这对新婚夫妻喝完自己的喜酒,时间早已经到了第二天。
姜若淇洗漱完从卫生间探头探脑出来,脸上那点酒后的潮红已然消失。她紧了紧吊带睡衣自带的冰丝外套,轻声呼唤孟商。
房间开着地暖,穿着单衣其实不冷。但姜若淇在港城待习惯了,一整个冬天都没几天低于10度的,她的睡衣也都是吊带居多。
刚才趁孟商做饭,她上楼匆忙拿了常穿的睡衣就下来了,这会从水汽蒸腾的洗手间出来竟觉得有些冷。
叫了两声孟商,想让他借件衬衫什么的给她,却不得回应。于是踩着那双毛茸茸的灰拖鞋,在地垫上踩踩,吸干净水后往客厅走去。
路过厨房,厨房灯暗着。客厅的主灯竟也关了,只留天花板石膏线内侧一圈暖色灯带还亮着。
孟商正仰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样子像是已经洗漱妥当,且换上了纯黑色的棉质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