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商喉结上下滑动,又闭上眼。可失去视觉后,触觉与嗅觉变得更加灵敏。
隔着薄薄两层衣料,他能感觉到姜若淇环抱住他腰的手臂,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时柔软的曲线……
孟商身上哪有酒气,对答如流也不像真喝醉了。
姜若淇是在客卫洗漱的,主卧套房有自己的卫生间。孟商为什么洗漱完跑到客厅,在她看来还是害羞,或者方便落跑。
所以姜若淇打算试一试他。
她的手顺着睡衣衣摆伸进衣服里,孟商一下僵住,腰侧用力腹肌轮廓在姜若淇手下瞬间清晰起来。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不嫌麻烦,微凉的指尖抚过腰腹,姜若淇一边观察孟商的表情,一边拽住孟商的腰带轻轻扯开。
她仰头凑到孟商耳畔:“听说,男人真喝醉的时候是起不来的。”
“孟医生,秉持着科学的态度,让我试一下吧。我们可是合法的,我的要求应该不过分。”
孟商额上青筋要是实体可见,这会儿跳得该和他的心跳一样快。他没有睁开眼,博弈至此,彼此都知道这是场比谁胆子大的赌局。
姜若淇赌孟商装醉,孟商赌姜若淇不敢真的上手。
可,姜若淇是真的敢。
裤腰被拉开,微凉的空气同那只手作势就要往下探去,孟商立马睁眼握住姜若淇的手腕,反身把人压身下。
“不,不要得寸进尺。”
没醉,身上和身下的感觉都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