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妈妈能受得了闺女结婚先斩后奏啊。”何艳雨长叹一声,“不过后来我就仔细想了些事。想着这些年,妈妈也对不起你,可能当时给你送到京北来,是错的。”
情绪一瞬迸发,再也憋不住,何艳雨先哭了。
她一哭,司染更不行了,蹲在路边就泣不成声:“妈,不是这样的,不来京北我考不上大学。我现在学了四年油画,以后、以后是画家。”
“嗯,好孩子,妈妈知道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心里有自己的注意。你也长大了,要怎么样妈也不管不了。”
何艳雨说着苦笑了一下:“就像妈跟老王,不也没告诉你,跟你商量吗?”
“妈,那不一样。”司染哭。
“别哭了,小染。其实都是那么回事,妈没告诉你,怕你不同意,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你不告诉我,就去结婚了,也是怕我不同意,心里也有你自己的打算。”
被说中了心事,司染压着情绪,紧咬着唇。
“那天,我让小霍给我看了一下你们结婚证照片。”
司染心一紧,跟着就想通了。霍言是秘书,公司大小行政事务那都走他过,他手机上有结婚证的照片不奇怪。许多资料更新,需要用到。
萍萍那时候也提过,斯野网上的身份资料,婚姻状态那栏,都是改成了已婚。
跟她完全不同,她遮掩这段婚姻,他却恨不得昭告天下。
斯野当初需要一个人来顶斯太太这个身份。恰好她无背景靠山,不牵涉他们上层利益,好拿捏,又对她身上的气息贪恋,无异于是最好的选择。
司染拿了他一笔不少的钱,应急救了上次抢救中的何艳雨,理应报恩。
来往计算,司染清楚。
何艳雨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妈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嫁给他,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