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先生的事情,很复杂,夫人以后就会知道了。”
司染凝眸,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霍言叹了声气:“总之先生变成这样,跟斯家逃不了关系。夫人,你对先生很重要。”
司染垂眸,淡淡点头。
是自己身上这一身气息对他很重要,不是她这个人。
虽然说世上因果天条万缕,可绑匪通话时,斯野寒凉冷漠地那句“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束手服软?”,听起来仍然是冰的。
连续三天,何艳雨都没跟她说过话。
到了出院的日子,何艳雨说要吃点京北的小吃,让司染去买点。
司染兴匆匆从老板手里接过京北烤鸭的时候,接到了何艳雨的电话。
“我回浽县了。”
司染如雷轰顶,腿软了一下,眼泪唰地下铺了满脸。
母女两个好几年见一次,没想到何艳雨第一次来京北,没让她享受点好,就这样临别都不见面。
“小染,我让老王来接我的。我自己坐的地铁,到地跟他汇合。”何艳雨声音淡淡地,“妈也不瞒你,妈想跟老王试试。”
“妈,我也希望你可以。”
“欸。”何艳雨应着,情绪哽住了喉咙,深吸一口气憋了回去,“这几天没理你,妈是的确生气。”
司染小声道:“我知道。”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