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需要帮忙吗?”烤鸭店老板善意地过来询问。
小姑娘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在这一直哭,哭了很久了。
恍然被陌生人问话,司染惶恐地身体一抖,反射性站了起来。
“别害怕。”老板很和蔼。
司染点了下头,又摇摇手,意思是不需要帮忙,紧接着就不好意思地垂头跑开。
她宁愿所有人没有注意到她,所有善意的帮助,像会增加她心理负担,让她诚惶诚恐,不知如何应接。
头顶上的日头高照,晃得人发晕。
她重新找到一处僻静地地方,靠着墙窝站着,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着鼻涕。
眼泪像决了堤。
不知道哭了多久,耳朵边全是何艳雨最后那句话。
她藏着掖着的心事被昭然示天,却觉得如此难受。
纸巾用得飞速,再往包里掏,已经没了。
“哭什么呢?”身后蓦地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
视线里一白,一张干净的纸巾攒在指骨分明的手里,递给她。
目光顺着上移,斯野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正逆在阳光里,光影绰绰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拓下阴影。
他一身正装笔挺,已经不似医院里虚弱的样子
。
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如何,戴了礼帽遮了一头银发。
异瞳同样被光遮掩,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