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眉心动了动,两人的气息在静谧中重叠交缠。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女人的声音轻拂拉近,像对着耳边,温柔细语。
“发烧的时候,有人揉揉眉心,会好得快一点的。”
“关心和安慰虽然不能治病,但能疗心。”
“心好了,病才能好。”
看着最后半瓶输液送完,护士给斯野拔掉针。
他乏得很,高烧快四十度,本来就消耗人体力,小臂上有伤,是个铁人也熬不住,翻翻身就又睡了。
司染也掩门离开,坐了电梯直奔楼上,霍言跟她一样,站在门口悄声等着。
“阿姨一直睡着,没什么事。”
司染放下心,也道:“他也睡了。”
“真的吗?”霍言眼睛亮了亮,显而易见得惊喜:“还是夫人厉害。”
两人轻点了下头,各自揣着心事,也没什么好再聊的,正要道别。
司染想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他以前发烧生病之类的,没人照顾他吗?”
司染总觉得,斯野哪里怪怪的。他问出的话加上行为表现,让她觉得他对普通人的情感认知有所偏差。
白天的斯野太过于疏离冷漠,像没有情感壁垒的砼墙,唯有上位者的肃穆和杀伐决断。晚上的斯野锐利的眸子里总有一处的是空着的,不知道拿什么才能填。
司染随口一问,没想到霍言表情却一瞬露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