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黎终于也没办法装作听不见看不见了。
明初那天走后到现在,什么也没说,既没有再骂他,但也没有原谅他,彻底无视他。
那算是一种非常体面的拒绝和非常温和的结束了。
她对他已经很好了。
他再奢求就得寸进尺了。
但他却只觉得寒意浸透骨髓,他宁愿她打他骂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他要求他剖心剜肺来抵罪,那样至少证明她对他还有要求。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他好像突然就变得很平静,像是黎明前那段最深最寂静的黑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沉寂和荒芜。
他挂了电话,又开始神游,明越抬手又挥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淡淡地看着他:“你是心理医生。”
像问句,又像肯定句。
语气平静,眼神不太聚焦,看起来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在极力地回避某些东西。
明越没再回答他,掏出手机给明大小姐发了条短信:他脑子应该……没问题吧?
措辞了许久,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抒胸臆了。
明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陈抒宜家里打游戏,握着游戏柄,眼神专注,杀气腾腾,陈抒宜提醒她:“你手机响了。”
解决了老爷子的事,又临近开学,她最近闲得很,家里没事很少会给她发消息,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不太想看,但最后还是说了句:“你帮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