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她比他爸爸更冷漠强硬掌控欲强。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没真的怎么样他无非也就是知道他并没有恶意,甚至是出于在意。
但她不会原谅他了。
这世上很多人追赶着对她好,那颗真心,也廉价得很。
但是后悔吗?好像也不后悔。
他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
许嘉遇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直到离开宁海飞往北美洲的那天,他都没再见过明初。
午夜的钟声还是响起了。
到底好梦易醒。
他走的时候是在原定时间提前一天走的,谁也没讲,连苏黎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坐在候机厅,情绪前所未有的平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慢慢流失了,整个人变得干瘪枯萎。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一度觉得快死了,一度又觉得没什么。
只偶尔想起,心脏会莫名抽搐一下。
突然,一个人径直朝他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看他没什么反应,还是主动自我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