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抒宜最近也不敢提许嘉遇的事儿,说实话她还挺佩服许嘉遇的,以前就觉得他是个挺好看的小白脸,好学生,挂在墙上,搁在手边好看的玩意儿,供大小姐消遣消遣,多的也没什么用了。
但他这事儿闹的,几家都不安宁,明初生了好大的气,气到连她和赵懿宁都不太敢多说话,但她却突然觉得许嘉遇这人还是有点意思的,看着沉默乖顺,其实骨子里头有狠劲,她以前就觉得他城府深,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但真的证实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但她琢磨归琢磨,也不敢多嘴。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头像是个白大褂的半身照,备注是:明越。
亲戚?没听说过。
点开看了一眼,陈抒宜突兀地笑出声:“不是,这个明越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他问许嘉遇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明初:“……”
她扔掉手柄,抓过手机看了一眼,仰面瘫倒在沙发上,深呼吸,又吐出来,冷笑一声:“我才脑子有病。”
陈抒宜听她开骂,反而舒服了一点,蹭过去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气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你大学了,到处都是高智商草,你重新找个乐子呗。”
明初起初也是这么觉得的,后来发现,她没兴致了。
好像被许嘉遇折腾得性冷淡了。
她又开始生气,有时候气得半夜做梦都在揍他,睡醒了开始没来由的愤怒,她沉迷去壁球馆打球,一个人挥汗如雨半小时,才能发泄掉那种愤怒。
四年流水般过去,好像是一眨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