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开始沿着她脖颈下滑,在锁骨凹陷处停留得格外久,舌尖打着转品尝那里积蓄的淡咸汗珠。方好好不自觉地弓起背,手指插进他还潮湿的发间。
当他的唇含住她睡衣第二颗纽扣时,丝绸布料被唾液浸出深色的圆斑。
"等"她突然按住他往下的脑袋:"在家呢,你克制点儿。"
“咱们俩洞房花烛夜都还没过呢。”
“没那个。”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方好好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林序南低笑着从裤兜摸出两个方形包装,齿尖咬着其中一个在她眼前晃:"带着呢。"银光在他犬齿上闪了闪,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
“你怎么!”
“跟你在一起,随时都带着有。”他忽然翻身将她笼在身下,却故意悬停着不贴近。两人之间维持着堪堪三厘米的距离,方好好能感受到他胸膛辐射出的热度,却触碰不到实质。这折磨人的间隙里,他的手指正沿着她肋骨的弧度游走,像在勘探某种珍贵的地形。
"上次你说"他的唇擦过她耳廓:"喜欢我这样。"蚕丝被单在他们纠缠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喉间滚动的渴望让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方好好倒抽气的声音被他以吻封缄,这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和草莓的甜腻,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而他已经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