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薄纱筛成银灰色的雾霭,在林序南绷紧的背肌上流淌。他像被某种古老咒语蛊惑的信徒,痴迷地膜拜着。
心爱的人就这样乖觉的坐在自己怀里。
当那些偶尔冒出的胡茬擦过她颈侧时,激起一片玫瑰色的战栗。
。"别躲。"他含住她耳垂呢喃。
男人的吻像暴风雨中迷途的蝴蝶,从红肿的唇瓣游移到翕动的鼻翼,最后落在随喘息起伏的锁骨窝。
空调早已失效的卧室里,汗珠沿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坠落,在他胸膛炸开透明的花。
男人望着她下巴上晶莹的汗珠:“宝宝!”
方好好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的往他怀里靠去,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要被浪涛掀翻进海水中。
良久,她往前挪了挪,脊背蹭过他汗湿的胸膛,黏得人发慌。
“热……”她含糊抗议,睫毛颤得像累坏
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