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东西在家里放一晚上得多大味儿,不好。
方好好不再制止他,独自回了卧室躺下刷手机,主卧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月光斜斜切在蚕丝被上。半小时后浴室门轻响,带着水汽的林序南钻进被窝,发梢的水珠滚落在她锁骨上,凉得她轻颤。
"怎么不吹头发?"她佯装生气地推他,手掌却黏在他潮湿的胸膛上没挪开。
男人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凑过来:"怕吹风机吵到你。"说话时喉结滚动,蹭过她耳垂。他突然孩子气地往她颈窝里钻,鼻尖划过她跳动的颈动脉:"老婆。"
他往她怀里钻:“老婆。”
“嗯?”
“老婆。”这次带了点鼻音。
“嗯。”
“老婆”第三声已经贴着她唇瓣溢出,混着淡淡的酒香。方好好突然发现他裤兜里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大腿,形状分明得让她脸颊发烫。
方好好在他小臂上轻轻拧了一下:"不是说喝了酒不行吗?"
“我行啊!”听声音还挺自豪。
林序南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睡衣第一颗纽扣,指尖在露出的锁骨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