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砚夹了一块桂花糖藕放到她面前的骨瓷碟里,摇头叹气:“何止野,还倔得像头驴。初中非要去滑雪,结果摔断胳膊。我骂他,他躺在病床上还嘴硬,说‘下次要滑更高的’。”老人哼了一声,“后来我把他关在房间里反省,他倒好,直接绝食抗议。”
方好好低头抿唇,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林成砚端起酒杯:“能喝酒吗?”
她点点头:“能喝一点。”
“那咱们三个喝一杯。”
玻璃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林序超示意服务员上热菜。
“尝尝这道葱烧海参,”林成砚用公筷替她夹了一块:“这儿的厨子是个地道的北京人,这道是拿手菜。”
“谢谢林董。”
“还叫林董?”老人佯装不悦:“跟序南一样,叫爷爷吧。”
方好好指尖微顿,下意识地看向林序超。后者微微一笑,温声解释:“序南既然认定了你,爷爷自然会支持你们。”
话说到这份上,方好好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的话题。
果然,林成砚话锋一转:“好好啊,林氏在北京的科技园年底落成,需要自家人坐镇。”他直视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却又不失温和,“序南肯听你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