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好有些感激,却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嘀咕:这人还挺细心。
她捧起热水杯,暖意很快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人一暖和起来,精气神也跟着恢复了。她喝了点儿热水润了润嗓子,掏出手机开始背词儿,话筒里传出阿伊莎青色而稚嫩的声音,方好好一字一顿的复刻。
就这么休息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阿尔斯兰也回来了。
他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动。方好好调小了手机音量,抬头问道:“我没带耳机,会不会吵到你?”
“不会。”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轻声答道。
男人脱去军绿色的雨披后,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棉服,虽然洗得有些发旧,但熨烫得整齐。办公桌也收拾得干净,桌面上摆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很有一股老干部的沉稳气质。
方好好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偷偷打量起他。
他的五官生的端正,身材也挺拔,很有一种中式的、板正的帅。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哈萨克族,到底是不是混血?
察觉到她的视线,阿尔斯兰侧过头,目光交汇的瞬间,方好好瞬间心虚地垂下眼眸,嘴里机械且重复的念着:“xx,xx,xx。”
“是xx。”他纠正她的发音。
方好好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念下一句。
阿尔斯兰却突然打断了她:“这句翻译的不够准确,应该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