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玩得怎么样?”舒绣文又把问题抛给宁玛。
宁玛扣了扣筷子的包装壳,说:“好玩,就是有点累。”
老太太笑得开心:“所以你今天回敦煌是聪明的,明天还能休息一天再上班。”
周亓谚是客,舒绣文自然还是将对话重点放在他身上。
老太太问:“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还不错,还能拿得动笔。”
舒绣文点点头:“他来西北的时候还是几十年前,我记得我家还托你爷爷给我送东西,那时候条件还是很艰苦。”
他们来得早,客人寥寥无几,餐厅上菜便快。说着话,四菜一汤就齐了。
没有抽烟喝酒的人在桌上,吃饭就是吃饭,花不了很长时间。舒绣文和两个小孩说说笑笑,六点多,天还大亮,已经汤足饭饱。
周亓谚去买单,宁玛扶着舒绣文起身:“娘娘慢点,餐厅地滑。”
“你是怎么打算,和我一起回宿舍?”老太太笑着看向宁玛。
宁玛脸都臊了,她挽着舒绣文的胳膊说:“我肯定回宿舍啊……”
于是服务员把拐杖交还给老太太,周亓谚把车钥匙放进宁玛手心,金属壳上还留存着他身上的余温。
周亓谚的眼神,像大白云毛笔画在宣纸上一样,柔柔地扫过宁玛的脸颊,留下氤氲的气氛。
“那你……”宁玛想问周亓谚怎么安排。
“我打车回酒店,你早点休息。”周亓谚在长辈面前很得体也很温和。
“那我明天送你去机场之后再还车。”宁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