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依依惜别,舒绣文作为过来人,就在一旁安静地笑着不说话。
最终还是宁玛主动转身,搀着舒绣文坐上车子离开。周亓谚站在店门口的树下,眺望着她们远去。
红日低垂,照在敦煌平直的街道上,但依然还是一眨眼,就再也不见宁玛的踪迹。
直到有出租看到周亓谚杵在路边,脚边还立一个行李箱,便主动停下来揽客:“帅哥,走不走?”
周亓谚回神,低头轻轻自嘲一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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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上,舒绣文感叹:“小宁玛的车技又进步了。”
宁玛还没来得及打哈哈,老太太突然眼睛一眯,逼问:“这一路上都是你一个人开的?”
宁玛立刻正襟危坐:“没有,他也会开,后来我们都累了还找了专业司机。”
“嗯,这还像点话。”舒绣文把眼镜摘下来擦拭,“那就确定和他在一起了?”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两个年轻人之间,涌动的情感简直像丰水期的河流。
但她半晌没听见宁玛吱声。
舒绣文把眼镜戴上,好奇地看向宁玛。小姑娘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但一脸忧虑,像是看不到目的地。
过了很久,宁玛才说:“我觉得……随缘吧。”
舒绣文回忆起,当初她把小姑娘挖来研究院的往事。她在那个美容美发的地方,和宁玛加了微信,给宁玛推送了研究院招聘启事。